水點了點頭,去了書房。
厲荊墨果然還在理文件。
寬大的紅木書桌上堆著幾摞文件。
男人穿著一件深灰的襯衫,袖口隨意地挽到小臂,出線條分明的手腕,正垂眸專注地看著手中的一份報告。
水走近,他才抬起了頭。
“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