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荊墨收起手機,重新回到水對面坐下。
水看向他,聲音帶著一沙啞:“談完了?這麼晚了,怎麼還這麼忙?”
“一個很重要的合作方,”厲荊墨聲音低沉,自然地拿起面前未的粥碗,用勺子攪了攪,試圖讓它降到合適的溫度,“電話不好不接。”
水點了點頭,便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