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似乎察覺到了什麼,畫筆一頓。
抬起頭,清澈的眸子正好對上了門口那道深邃的視線。
看到是他,水眼底的警惕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淺淺的,帶著些許訝異的溫。
他怎麼會來?
放下手中的畫筆,從椅子上站起,繞過辦公桌,朝著他走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