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荊墨舉著勺子的手,就那麼僵在了半空中。
心麻麻的疼。
都怪他。
如果他那天沒有離開警局,而是寸步不離地守著。
是不是一切,都會不一樣?
他的水,不會躺在這里。
他們的孩子,也不會就這麼沒了。
厲荊墨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