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聲音,因為窒息而斷斷續續,卻充滿了惡毒的快意。
“誰讓沒那個命呢。”
“自己連個孩子都保不住,這也能怪別人嗎?”
“哥,你說可笑不可笑。”
這句話,像是一桶汽油,狠狠澆在了寧西的怒火上。
“啪!”
寧西松開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