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不敢說話。
他垂著頭,著從厲荊墨上散發出來的氣。
厲荊墨也知道,自己是遷怒了。
這件事,怪不得任何人。
是他自己,親手將水,推到了顧銘聲的邊。
他抬手,疲憊地按了按刺痛的太。
“把厲荊海找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