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厲荊墨!”失控地尖了起來,“你不能這麼對我!”
“全世界都知道,我是你的未婚妻!”
“你要對我負責!”
像一個輸了所有籌碼的賭徒,歇斯底里地,喊出了自己最後的底牌。
可錯了。
回應的,不是厲荊墨的回答。
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