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是像以前一樣,客氣,有禮。
仿佛外面那些關于他的傳聞,都只是空來風。
鄭鴻遠看著他這副偽善的臉,只覺得一陣惡心。
他沒有理會顧銘聲的殷勤,只是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銘聲,跟我回去。”
“去自首。”
顧銘聲臉上的笑容,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