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銘聲卻像是沒聽見一樣,他的眼睛只是盯著厲荊墨。
厲荊墨終究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一行人帶著顧銘聲,來到了那個偏僻的公墓。
天已經快亮了,東方泛起了一抹魚肚白。
顧銘聲掙了鷹眼的鉗制,一步一步地,走到了母親的墓碑前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