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溫馨的燭晚餐,更像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寧靜。
唯一能做的,就是用力地,記住他現在的樣子。
厲荊墨似乎是察覺到了的走神,他放下了手里的刀叉,抬起眼靜靜地看著。
“在想什麼?”
水回過神,沖著他笑了笑:“在想,你真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