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世年的聲音越來越輕,僵的輕輕抖著,越來越弱。
一瞬間,沈行墨仿佛看到了那天躺在浴缸里,滿紅的人。
仿佛再不將他拉起來,他就要被那紅的水給淹沒了。
他心口一驚,抓住了沈世年的胳膊,猛地將人從沙發上生生的拽著坐了起來。
“小叔,過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