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意低的聲音鉆耳朵里,的。
路知漓抿了抿,雙眼躲開了那雙過分灼熱的眸子。
但,卻主的勾上了他的腰。
“阿墨想怎麼樣都可以,懲罰我,也可以的。”
如黑豹一樣拱起的背脊因為發自肺腑的笑意輕輕著,直路知漓一張臉紅了個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