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行墨住的肩膀,將強行轉過了。
他看到了那雙破碎的眼睛里一顆顆飛舞的淚水,如碎鉆一樣,往後飛去。
他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快碎了。
“知知,你究竟為什麼難過,為什麼要說這些話,能告訴我嗎?否則,我該如何安你呢?”
路知漓不敢直視那雙過分擔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