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多想,純粹是看得沉浸有而發,然而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
邵章想,他和沈灼要有一場婚禮。他想告訴所有人,沈灼的存在;想看穿一白紗的樣子;想鄭重地和說一輩子至死不渝不離不棄的誓言。
走神的工夫,電影已經演到他們去度月了。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