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連續幾日的暴雨終于是停了停腳。
沈京肆寸步不離的把人守了四天三夜,路珍予是在這天傍晚醒的。
閉太久的眼睛干發脹,瞪了天花板好一會兒才恢復視線。
隨淺談聲看向窗邊,是醫生正在拆沈京肆後背的紗布。
那塊落石砸的傷口不小,從右肩到腰窩的位置。總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