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多日的暴雨過去,京城的天終于是亮堂了。
八月末的日頭又毒又辣,照的天瓦藍,花。
可沈京肆卻昏迷了一周。
滿屋人眼不眨的盯著醫生做檢查。
看看瞳孔,把把脈,醫生無奈嘆口氣,轉過來沖他們搖了搖頭。
“急火攻心,心脈盡損,活是能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