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。
石亦僑捧著兩杯茶過來,給坐在傘下看鵝大雪的路珍予手里塞了杯。
“看你坐這發半天呆了,想什麼呢還是想起來什麼了?”
茶將溫熱過渡到冰涼的手心里,路珍予看向杯口徐徐攀升的白氣,角勾出一抹苦,“就是因為什麼都想不起來,才會坐在這發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