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上沈京肆的那道腕疤,路珍予將自己的左手過去。
就連長度都差不多,不過是他的深的淺。
“我就說,怎麼連睡覺都不把手表摘下來,你不是怕我你手表,是怕被我看到呀。”
路珍予手把男人睡的臉頰,笑的苦又無奈。
“真是個傻子,有時候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