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嗚嗚......哥哥,如果我變禿了,你還會不會我?”沙發上,溫嘉虞整個人蔫蔫地趴在枕里,聲音拖得長長的,一副悲痛絕的模樣。
之前為了方便理後腦的傷口和上藥,哈娜不得不替剪掉了傷口周圍的一小簇頭發。當時沒太在意,可今天拆了紗布一,那小塊頭皮還是禿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