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雨詩走出神病院大門,來到垃圾桶旁,抬手摘下臉上的口罩,注意到手上不小心沾上的跡,嫌惡地皺了皺眉,拿出巾狠狠了好幾下,連同那把折疊刀一起扔了進去。
扭過頭,最後看了一眼後那棟灰白建筑,圍墻高聳,玻璃窗被焊死,整個建筑像個不風的鐵籠,抑得讓人不過氣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