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沙發到氤氳著水汽的浴室,再從浴室輾轉至床上,所有的激與纏綿終于平息時,窗外夜已深,萬籟俱寂,只有彼此織的呼吸聲清晰可聞。
時縉遇從後抱住溫嘉虞,掌心覆在的手背上輕地挲著。
“寶寶,”男人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滿足,在耳邊低低響起:“戒指是什麼時候準備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