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時縉遇接到了賀昀的電話,簡單談過後,掛斷電話他便直接驅車前往警局。
辦公室里,氣氛有些張,賀昀正伏案疾書,審閱著面前厚厚的一疊卷宗材料,時不時用筆在上面做著標記。
聽到敲門聲,他頭都未抬,只是習慣地低聲應了句:“進。”
一名年輕的男警員將時縉遇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