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霧氣氤氳,水聲淅瀝。
說好是溫嘉虞幫時縉遇洗澡,結果不知怎麼,就變了時縉遇伺候。
男人頭發全,被隨意攏到腦後,出飽滿的額頭和凌厲的眉骨。
他坐在溫嘉虞後,掌心覆在的肩頸,按著僵的:
“小騙子,到底是誰幫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