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璨臉上的笑容淡了些,但那雙狐貍眼依舊彎著,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慵懶和狡黠。
歪著頭,往前湊近一步,仰視著他因憤怒而繃的下頜線,氣息拂過他結,可憐地道,“那傅總說說,學生犯了錯,在老師面前……不是天經地義嗎?”
刻意加重了“老師”兩個字,眼神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