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卻對你很興趣。”
姜璨一笑,慢條斯理地問。
“我的過去做了特殊瞞,只要不是用了心思,便是傅臣寒和賀延南,都不會輕易知道我的過往。”
雖笑著,卻眼神鋒利地看著白琳溪:“你從哪里得來的信息。”
“哈,”白琳溪冷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