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離撣了撣煙灰,繼續說,語氣不容置疑:“和他離婚吧。”
“我送你出去,完你當年沒機會開始的學業。”
姜璨的心像是被無數細的針扎中,泛起尖銳的疼痛。
抬起空的眼睛,著他:“為什麼?”
聲音干,“姜離,為什麼你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