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他離開後,一個人哭了很久,覺自己邊是真正的空無一人了,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。
仿佛最終還是被他拋下了。
來到芝加哥這將近大半個月,刻意地不去想任何關于他的事,用繁重的學業填滿所有時間,好像這樣就能真的不在乎了。
但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