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宗辭聲音艱難:“師妹。”
沈枝意微微一頓,側目去。
男人悉又陌生的英俊容貌印眼簾,褪去往日的青和文弱,和在港城時大有不同,寸頭黑眸,眉弓低,就足夠讓人心生忌憚。
沈枝意揚起一點笑來:“師兄,當初看名字的時候,我就覺得是你,沒想到真的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