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一出口,梅鶯就後悔了,張口正要說什麼。
靳承洲淡淡道:“是嗎?”
男人口吻疏冷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,聽不出波。
梅鶯像是琢磨出來什麼,試探說:“你是不是對還有?”
“我能和有什麼?”靳承洲薄微掀,一派嘲諷:“你不是說是答應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