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意上前一步,目盯著靳承洲。
“我本來是等你回來一起出門,但你不在家,我只能一個人出去。”輕輕蜷掌心,角抿作一條直線,眼睫垂落,影抖出幾分委屈。
之事,不是誰有理,誰占上風。
比的是誰更在意,誰更容易妥協。
靳承洲道:“警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