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意注意到了他掛電話的手,“你明天會回來嗎,如果不回來,我一個人去逛也可以。”
靳承洲:“會回來。”
窗臺的風吹拂著,帶來一抹熱。
他走到沈枝意面前,低垂著眼睛,指腹挲沈枝意發燙的面頰,“bb,你是不是不舍得我走。”
說不舍得,多肯定是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