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承洲眸發沉,“所以你是從頭到尾都在玩我。”
沈枝意想說是,但對上男人的視線——
強下心頭的酸,直接扭過臉去,用被子蓋住自己的頭,拒絕和靳承洲流。
床上的小小一團。
靳承洲著沈枝意這個樣子,心頭怒氣更甚,指骨骨節咔咔作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