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軀灼熱滾燙,在沈枝意上,卻只覺得冷。
睫輕輕垂落,眉心微攏,“沒事,就是聽你在打電話,有點擔心是不是打擾你的事了。”
沈枝意側目看向出口位置,問道:“你出來多久了?”
靳承洲:“沒多久,就出來看看你。”
他的嗓音清冷又帶著些許溫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