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意累到極致,沒仔細聽靳承洲的話。
隔天起床。
男人襯大喇喇敞開,繃結實的膛若若現,頭位置剛好卡在人魚線末端,他略略和對視,片刻挪開目,對著電話那頭叮囑。
“我們過會過來。”
沈枝意:“去哪?”
人聲音帶著清晨後的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