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承洲提了提眼睛,“怎麼都看著我?是剛剛聊到我了嗎。”
男人語氣溫和有理,甚至帶了點笑。
——只是如果沒有對上他的眼睛的話。
烏沉沉的瞳孔沒有一點笑意,一點緒都沒有,僅僅是冷淡的看著他們。
幾房人紛紛噤聲。
最終還是老爺子開口:“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