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野走出玄關,回頭了一眼鎖的大門。
抬手了窒息尚未消退的脖頸。
況野清楚意識到靳承洲是來真的。
不然,他不會真暈。
同時,況野微微咂舌。
靳承洲平常看著對什麼都冷冷淡淡,毫不在乎,怎麼到沈枝意就例外了呢?
朋友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