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意道:“你要是真怕,手就松一點。”
手撐開男人額頭,淡淡開口:“別一副要放開我,又要把我吃到肚子里的樣子。”
靳承洲笑了。
沈枝意看著他的笑,垂下來的手放下來些許。
靳承洲直起背脊,眉梢、眼角的弧度溫和,里的話卻一點都不溫和,帶上些許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