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聲一聲更比一聲急。
仿佛是催命符。
沈枝意還沒來得及手,靳承洲替先了手,把手機拿在掌心,接通電話。
人聲音倉皇,如同一頭走投無路的母:“一一,我知道不應該再來打擾你,你已經幫了我們母子很多了,但我也是沒辦法了——”
不用聽,就知道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