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音自然是不愿意單獨離開的,幽幽看了裴聿一眼,沒做聲。
不知這裴聿單獨將支走,是要說什麼,而且現在又有楊舒月在場,放不下心。
“還不出去做什麼?”裴聿淡淡又問了一遍,并且話說的沒有任何商量余地:“這事兒你聽不得。”
“……”
余音瞧著他這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