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未解釋,只是語氣沉穩道:“過往的不提,日後孤會讓你看到孤的心。”
“你的心?”
余音冷嗤一聲:“你還是先想想該怎樣回去太子之位吧。”
現在有眼人都能看出,他的太子之位不過是個空殼子罷了。
“需你幫孤。”裴聿將抱在懷中,在頸窩親了下,吐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