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謹兒,是這樣嗎?”
裴謹聽到再提爾的這句話,只覺得臉不自覺的發熱,他明知該辯解的話,但在皇帝的質問下,還是心里發虛點頭承認:“父皇……的確是這樣。”
眼下這種關頭,他只有認下來,事才能有轉機。
況且,他覺得麥提爾也說的不算錯,他們是有了之親,只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