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音還想問什麼,但顧及裴聿在場,只能作罷。
瞧著無音出去,臉上裝出的笑意便淡了下來:“放我下來。”
裴聿默默看著,語氣復雜道:“阿音,你為何總是利用完孤後,就將孤拋的毫不猶豫。”
他并沒有放開,而是將制在了床榻上。
“你也知我從始至終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