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謹怔了下,隨後才小聲嘀咕了一句:“狠心的人。”
“我要是狠心,你早就該去投胎了。”
余音放下馬車簾子,不輕不淡掃了他一眼:“你們皇家人就不能講講理嗎?”
先是皇後,又是他,總覺得裴聿是塊兒香香餑餑。
裴謹還想與辯駁什麼,但瞧見微擰的眉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