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臣沒管兩人的眉眼司,手上不停理著工作,一道道指令從辦公室發了出去。
沈梅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,直皺眉頭。
再香的豆子,任誰喝了三杯,到最後都會嘗不出來味道。
眼神落在傅景臣辦公桌的位置,要不是他一直在工作,都要懷疑傅景臣是不是故意晾著他們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