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這麼兇?我只是替阿頌說出事實而已,阿頌,我們還是去辦正事吧。”
白青青說完,便晃了晃時頌的胳膊,繼續裝可憐。
“我的手腕最近好疼,不知道是不是留下後癥了。”
遲菀瞥一眼手腕上的傷口,已經結痂了,看著有些可怖。
白青青特意戴了個手表遮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