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樓臺的門,迎面吹來的風讓顧鴻銘稍微舒服了一些,可下明顯的脹痛也讓他意識到恐怕今晚不是喝醉這麼簡單。
遲菀并不知,將顧鴻銘安置在臺的茶椅上坐著,一邊準備幫他下西裝外套散熱。
“顧大哥,你說你自己就是醫生,怎麼還能縱容自己喝這麼多酒呢!”遲菀俯下來幫顧鴻銘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