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為什麼不早說?”時頌手指輕扣桌面,面不耐。
“我想著反正就算我接了這單,最後設計婚紗的人也是遲菀,我再去解釋,不是平添更多誤會嘛。”白青青泫然泣,似乎了天大的委屈。
時頌聽後沒再多說,事已至此,就算白青青是故意的,他也不能把怎樣。
不過,把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