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論時頌是否知道當年發生的事,在沒有調查清楚之前,不應該主觀的給時頌扣上莫須有的罪名。
親眼看著遲菀的背影消失在單元門口後,時頌搖下車窗完了一支煙,這才踩下油門離開。
次日。
遲菀剛到公司,就被林然的助理了進去。
“遲菀你真可以啊!我今天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