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月月?你也喜歡這個孩子對嗎?”金品蘭見兒臉上總算有了不一樣的表,有些驚喜的問。
遲菀走的匆忙,金品蘭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問的名字,不然的話就算是為了讓金珈月多接一下社會,也不介意讓遲菀經常過來。
“我……見過。”金珈月表有些痛苦的說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