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破壞你們的?”金品蘭知道時氏的那點八卦,卻沒有想到和遲菀有關。
“人不可貌相啊,我也以為遲菀是很單純的,要不是後來鬧得是在難看,我也不會相信是那樣的人。”白青青一臉為難道。
“您就當個熱鬧聽聽算了,我也是剛好聊到這才想起來,不好背後講人家的。”白青青擺了